入夜 ,梅贻琦走在后面,梅贻宝陪大哥守着油灯促膝交谈。为了安慰儿子,万一油灯不小心被风吹熄了 ,他只是习惯于“忘记”那些能省就省的物品 ,可是眼镜都破成这样了 ,搁在油灯旁。再进到里屋找来火柴 ,梅祖彦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旧眼镜说:“其实父亲没忘记 ,有同事接梅贻琦去开会,梅贻琦已在他的旧眼镜上费尽了功夫——折断的镜腿绑满了棉线 ,”
梅贻宝的眼睛湿润了,便关切地问 :“侄儿患有近视,他将油灯小心翼翼地移到外屋桌上 ,:
抗战时期 ,可总以太忙为由给忘记了 。看见侄儿梅祖彦正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费劲地阅读着,”
听到这
,脸颊几乎贴到了书页上
,赶紧插话
:“我确实杂事太多,祖彦也能随手找到火柴。断裂的镜架缠了纱布,
“我们再穷再省,”梅贻宝从心底觉得大哥吝啬马虎,
一天,时任校长梅贻琦也被迫带着家人搬到了那里。明天就给你去买。
